万事万物都可以概括为解决问题的能力
前两天,我看了一个节目:提到说美国四大名校MIT、CMU、Standford和UC Berkley的计算机编程入门语言选择的是python而不是C。有人就很奇怪了,学习C语言不是可以更深刻的了解计算机的底层运行原理吗?为什么是python而不是C呢?up主解释说计算机的入门编程语言学习,主要学习的目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而非了解计算机的底层等。在这里,她把问题解决当成了一个最重要的目标。这一点给我启发很大。我由此想到,其实我们生活和工作中的万事万物,莫不都是这条定则:如何解决问题?
比如从一个婴儿出生开始,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他哭的问题。如果小孩生下来不哭可就危险了,护士们或者会去拍打他的屁股,让他学会哭。等他再大一点,我们要解决他的直立行走的问题。再大一点,要解决他的挑食的问题,他的学习的问题。然后是升学考试的问题。再后来,要解决找工作的问题,为人处世的问题,等等。在工作中,我们要面临的问题更多了。与同事关系不好,这个问题我们要解决。不会写文章,这个问题要解决;不会演讲,这个问题要解决。我们生活和工作中,是充满着各种问题,我们要一个一个去解决。所以我们的一生中,就是一个不断的在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成长,直到老去。有些问题,或者我们永远也解决不了,比如长生不老,至少从秦始皇开始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两千年过去了,我们人类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我们解决了延年益寿的问题。
小学时候,老师给我们学生的评语通常都是这样的:“该生在校表现良好,Blabla……”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学生手册上唯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评语不是所谓的“表现良好”,而是我一年级时的班主任留下的几个字“好奇心很强”。我记得那时候我似乎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老师是从何得知我的这一属性的呢?我那时候确实很喜欢问问题,甚至那时候有大人建议我说应该长大后去当记者,因为记者就属于不断的问问题的嘛。
直到现在,我也仍然会有很多的问题在我脑海中呈现。我会把我的每个问题都记录下来,然后想方设法找到答案。



我们遇到大问题的时候,如果解决不了,就应该想方设法把它拆借成各类小问题,小问题如果还是不好解决,我们再想方设法再进一步拆解,直到把问题解决。同样的,反过来也是,我们如果对小问题的解决游刃有余,本身已经积累了很多小问题的解决方案,那么我们最终也能把这些方案堆砌起来,去解决一个大问题。解决问题,必须要先掌握有分与合的能力。
回到我们的交易问题上来,交易要解决的第一目标就是如何盈利的问题。这个问题拆解出来可以分解出许多问题来。首先,我们要解决做什么品种的问题。标准有好几种,我们熟悉的品种,波动大的品种等等,从主客观条件出发去筛选。但这仍然会留下许多问题,比如说我们只做我们熟悉的品种,那么这个品种如果长期没有行情该怎么办?干等着吗?显然不行,我们固然可能需要在某些品种上做更加精深的研究,挖深挖透,但我们同样也要有能力去看得到其他品种所带来的风景。我想T字型的知识结构可能是我们必须要掌握的:既要有精深的一面,也要有广泛覆盖的一面。二者结合在一起,可能会更好。波动大的品种,也有一个问题。过去波动大的品种,未来它可能就平静了啊。比如橡胶,在2003年到2012年这十年中,橡胶期货是何等的波澜壮阔,但是到了2015年以后,橡胶期货又是如何的水波不兴。旧时王榭堂前的车水马龙,抵御不了今时今日的门可罗雀。所以波动性这块,我们也要找到它背后的运行机理。那么这里又会衍生出一大堆的问题来。我们要找到,是哪些因素会促使了价格的剧烈波动。是供应、是需求、是宏观?供应端,我们又可以继续挖下去,是天气?是种植面积,是产业政策,还是其他什么因素在影响着。需求端同样如此,是汽车轮胎,是重卡?是房地产,是基建?到底是哪个因素在最终影响着需求的起伏变化。层层推进,一环扣一环。直到向上推无可推,无可再推,达到问题的极致。
探求问题的过程,就好比绘一幅巨幅的画卷。需要把画面上的每个角落都画好,然后又要考虑到画面不同部分的呼应衔接。既要有细节的小心翼翼,也要有宏观把控的胸有成竹。
探求问题的过程是永无止境的。解决了一个问题,一定有一个新的问题冒出来。交易路上肯定没有圣杯,所以这就要求我们一生一世的勤勉不殆。这种“一生一世”的要求,就必然要推出我们的“乐于其中”:如果我们要做一辈子的事,却是深受其苦,那我们活着有多累啊。必然要在这个过程中去体验自己的欢声与笑语,方能坚持下来。
我一直很虔诚的相信我们马哲上所提到的“普遍联系”。我以为,能找到商品市场里任意两个事物之间的联系性,要别人看不到的,那这样的发现才是弥足珍贵的。而这种发现,是需要做艰苦卓绝的工作的,如果只是看别人所看,听别人所说,那剩下的价值就没有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