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孙宇晨

其实孙宇晨成名很久了,但今年以前,我一直没有太过关注过他。因为在我的草草印象中,我觉得他就是个骗子,我不喜欢骗子,所以没有太多的兴趣去了解他的成长细节。
但是对他这样一个人,当然不能用简单的一个“骗子”进行盖棺定论。他可能确实骗取了很多人的利益,但这背后同样隐藏着他极度精明与冷酷的一面。特别是经过近期网络上流传的他与景甜疑似交往并设局的“小作文”事件的发酵,他的形象就更加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他绝对是一个精于投机的人
这一点最早可以从他考北大这个情节看出来。他高中的时候成绩不是一般的差。他原本是个理科生,数学、物理成绩才二三十分。这样的成绩,不要说考北大了,恐怕连一般本科都考不上吧。当然他的成绩那么差,倒不是因为他太笨,而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学习上。他的成绩差,可能只是因为当年的他,不过是个“叛逆少年”。
然而他竟然通过新概念作文获奖拿到了北大的自主招生资格,并因此降分顺利进入了中文系。从这个事件可以看出来:他有很强的执行力,因为北大录取他,不是无条件录取,仅仅是降分。而如果他的成绩还停留在高一高二的话,仅仅降分是达不到录取北大的分数线的。他是一方面提高了自己的总成绩,另一方面再借助新概念征文这一跳板,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顺利进入了北大。但是新概念征文的降分显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其实投机上大学的人很多。高考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上北大的唯一途径。(除了高考,我当时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竞赛保送了,但竞赛保送是比高考要难得多的存在)。我上了大学后才知道,原来还可以有艺术特长的方式保送上北大。而要知道这一点,就需要认知的帮忙了。从媒体上传来的讯息看,似乎想到新概念征文上北大的,是孙宇晨自己。因为当青年报叙述说他要不要去上海参加新概念征文比赛复试的时候,老师和家长均劝他不要去。而他竟然抛下顾虑义无反顾的去了。他也是一个敢赌的人。
另外一点是他的四年学业成绩。他这样一个靠作文取巧上北大的人,最后竟然能得个“全年级第一”的称号,这里面不能不说还是有精于投机的成分。他高考上的可是中文系,可是转眼他就转系跳往了历史系。要知道,历史系未必就比中文系更热门,更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是历史系转出的同学。转进历史系的同学,我只认识一个。我想他是真的热爱历史,他当年考的可是炙手可热的国贸专业,集中了全校最多的状元所在。但是大二他义无反顾的转去了历史系。可这位同学转历史系是因为热爱,而说孙宇晨热爱历史,我想大概就绝无可能了。
从网络上看到的信息,说他以为中文系人才济济,要想出人头地太难,而历史系更加冷门,而且他还打听到历史系的考试很多都是主观打分。他就钻了这个空子。第一,去历史系,因为同学们的学习热情不高(我觉得他是这样认为的),他更容易出人头地;第二,他通过和老师套磁,写了很多论文,并且还拿了高分。这些骚操作,我们普通人哪里想得来。
除了这些不走寻常路的做法外,孙宇晨的投机上也有一些俗套打法:比如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东西。这里又有好多故事可讲。比如他参加了第一次的湖畔大学,然后逢人便说自己是马云的弟子,这一招搞得阿里公关也头痛不已。我想马云大概是不愿意有这样的徒弟。可是孙宇晨是湖畔大学的学生,而马云又是湖畔大学的校长,孙宇晨便借此碰瓷,令阿里方面也无可奈何。
他绝对是一个精于炒作的人
有太多太多的案例说明他是多么的精于炒作了。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他买下那根香蕉,然后当众把它吃掉。他可是花了620万美元买下这根香蕉。620万美元是什么概念?差不多相当于4000万人民币,比3000万还多了1/3。然后一口就吃掉了。这个事情在我们普通人看来是很难很难理解的,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不要说620万美元了,就算是10块钱一根香蕉我都嫌贵。但孙宇晨竟然还就干了,而且他是如此精明之人,向来对人都是“割割割”个不停的人。他为什么会一掷千金为香蕉呢?我能看到的是:为了流量。
其实我到今天也不知道,这根香蕉到底为他带来了多少的利益。但我能看到的是,有多家国际大媒体对此事进行了跟踪报道。比如《纽约时报》、美联社、卫报、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彭博社,后续还有多家主要媒体对此进行了跟踪报道,如BBC、CNN、路透社、法新社。国内媒体有新浪新闻、腾讯新闻等媒体进行了报道。这件事应该来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总是能跟名人这蹭流量,即便耗费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比如当年他拍卖下和巴菲特的午餐。据称他以“突发肾结石”的理由多次爽约,当然最后他还是和巴菲特愉快的一起吃了午餐。这顿午餐,他花了整整456.8万美元(差不多刚刚好3000万人民币)。
我想孙宇晨拍下这顿午餐可不是为了聆听巴菲特的什么教诲。巴菲特的教诲对孙宇晨来说,恐怕值不到400万美元。但孙宇晨为什么要花这么高价钱拍下这顿午餐,并且还多次爽约呢?据说他一开始没有履约,是因为边控。但我想,可能多次爽约也是在增加事情的热度,从热度当中获取他的好处。毕竟,作为波场币的老板,他最需要的是话题热度。
炮轰北大。北大在2011年提出了会商制度,本意是指对“重点学生”进行思想沟通和帮扶。本来这一举措是好意,比如帮扶的对象有学业困难、经济贫困、心理脆弱,可是偏偏对象描述里还有一条思想偏激。孙宇晨正是临近毕业之际,他抓到了这个新闻的漏洞,直接在人人网上写下了《就会商制度致北大师生校友的一封信》,《北大,给中国留下一点偏激的种子吧》等激进文章。他故意加大了言辞的激烈程度,称该制度是“一个全面控制学生制度化的残酷设想”,把北大学生的四年时光变成“无法摆脱的梦魇”。
孙宇晨真的是关心北大学生的自由吗?反正我是不信的。但是他做的这件事,对他来讲还真起到了正面的效果。他的文章和观点在网上迅速发生了病毒式的传播。三个文化名将:梁文道、李敖、孟非三人纷纷对孙宇晨表示支持。最后逼到北大不得不公开做出澄清与解释。这一仗,让孙宇晨在网上名声大噪,并和隔壁的蒋方舟一起登上了《亚洲周刊》的封面,完成了初代“意见领袖”的人设打造。
他是一个极端自私且冷酷的人
这个特征,从他身边人来描述,可能最合适不过了。孙宇晨的前女友马佳佳曾经说过。他们在谈恋爱的时候,孙宇晨曾经给她买过一个学生宿舍里用的一个衣架,结果分手后,孙宇晨还找她要回了这一千多块钱。
孙宇晨发家之后,他父亲想让他买个车。结果孙宇晨只给他父亲买了一个车位,然后勉励他父亲”努力奋斗,争取自己买上车“。
他的前女友回忆说:一群人吃椰子鸡,他会在熟的第一秒就把大半只鸡捞到自己碗里,不让自己有吃不着的机会。
我一度认为,要在商业上取得成功的人,必然是要慷慨大方的。因为商业上要持续成功,你是要持续和他人合作的。如果某一次你竭尽所能占了一个人的便宜,那么这个人以后还会和你合作吗?大概率是不会了:因为一个人不应该第二次翻进同一条沟里。商业上的成功,通常讲的是和气生财。你让别人得了好处,别人自然也会让你也得好处。但是孙宇晨的例子,却是这条范例的反例。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每一次博弈都是零和博弈:他赚到的就是你失去的。你失去得越多,他便赚到得越多。他只要这一把从你身上赚到了就够了,至于将来能不能和你共创财富,他不在乎。
他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或者道德底线很低的一个人
用道德底线很低来评价孙宇晨这个人,我想应该并不过分。
首先一点,他会把别人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比如署名“孙宇晨”的书《区块链与数字新世界》,该书严肃的介绍了区块链对数字化时代的影响。火币多名前员工证实,这本书是孙宇晨雇佣了在读研究生作为写手,花了约20万的代笔费。
波场早期员工刘明,称波场的第一部白皮书就是他写的,还有孙宇晨在湖畔大学的毕业论文《关于区块链》的开题报告,刘明称都是他写的。但孙宇晨后来都大包大揽说是自己写的。
他是如何坑火币散户的,行业内人士指责称:孙宇晨多次通过服务器延迟、宕机、修改K线等方式操作币价,让用户恶意爆仓。
背后给朋友捅刀子。孙宇晨在2017年,和币圈名人许子敬聊得很投机。许子敬的币HSR当时炙手可热。孙宇晨最终和许子敬互换了币。然后换完后不久,孙宇晨就把HSR抛个一干二净,结果导致HSR大跌,该币再回天乏力。
孙宇晨的这些例子,在商场上绝非孤例,只不过其他做这些事的人远没有孙宇晨这么有名。
李宗吾的《厚黑学》明确提到:道德感低的人,甚至没有道德的人,更容易取得成功。这一点,在孙宇晨身上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他同时具备了“高智商”和“不要脸”
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是高智商,能够为世界创造巨大价值的人,比如马斯克。另一种是不要脸,通过厚黑学,折腰事权贵等等方式取得成功。孙宇晨的厉害之处,他把这两者完好的结合了起来。说他高智商,他能够通过新概念征文降分的方式录取进北大,其聪明程度,恐怕也并不亚于那些分比他高进入北大的同学。说他“不要脸”,主要是他的路子野。他为了成功,是不顾忌任何商业伦理的。他的波场,似乎只是给灰产、黑产的交易提供了便利,创造了价值。
如何评价他和景甜的故事?
8月27日,我在同学的微信群里收到了《我的女友景甜》这篇小作文。这篇作文写得很长,我当时并没有完整读完。随后,在各个微信群和不同平台看到了诸人对此事的热议。
有很多同学对孙宇晨的所作所为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认为他这么做太不体面。我却不是这么想的。孙宇晨本身就不是一个体面之人,你却用“体面”来要求他?岂非与虎谋皮?虽然小作文是把孙宇晨包装成一个纯情小男生遭受的无妄之灾,但是我却更觉得这是孙宇晨所布的一个局。诚如鲁迅所言: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对于孙宇晨尤为如是。
在小作文中,孙宇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暗恋景甜很久的小男生。在2007年的时候,他就想在校内网上添加景甜为好友,结果可想而知,景甜并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当然,可能景甜并不上校内网。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说: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我在读这篇小作文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深切。文末,他来了一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不设版权,请随意转发分享”。他一边说是虚构的,一边呢?其实还是希望大家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真假掺半的小作文
我觉得吧,这篇作文里,真假掺半。比如,关于孙宇晨叫景甜妈妈一事,我就怀疑不是真的。或者,有没有可能是孙宇晨提出来的呢?景甜让孙宇晨干什么,孙宇晨就要干什么,这太不符合孙宇晨的人设了。孙学可是明确说了:不能为女人花钱。可是在这小作文中,孙宇晨为博一笑,不惜一掷千金。感觉就像是周幽王似的。面对孙学人设和小作文的描述,到底哪个为真,哪个为假?我还是更相信孙学。尽管孙宇晨自己说:孙学的实践之难,连创造者都做不到,我还是相信他在这个问题上撒了谎。那个运动员不能提,果真是吗?孙宇晨在这里肯定又玩了一手故弄玄虚。如果运动员不能提,他怎么还在小作文里特别交代呢?不能提的那个人,那一定是在小作文里也不能提的。
孙宇晨的小作文,抠了很多细节。比如黑胶条贴玻璃这一件事,从头到尾,呼应了几次。最后写到,人都离开了,助理们还在往上贴,其实本质上就想表达景甜的任性。景甜问孙宇晨能不能去北京,孙宇晨每次都是沉默。这个细节也在文中交代了好多次。人所共知,孙宇晨是不能回国的,回国就肯定会被边控。这是我们普通网民都知道的道理,而作为孙宇晨的枕边人,景甜竟然不知道?难怪孙宇晨要沉默。
Claude里的交代,我也怀疑是孙宇晨的工具和写作手法,而不是Claude的真实反应。我尝试过向Claude提过相似的问题,Claude的回答都是“给”,而不是“不要给”。我想孙宇晨这么写,只是为了增加自己注重ai的人设,另外,从ai的回答上,为自己做的决定做背书,达到一箭双雕的结果。
细思极恐的圈套
代孕这事儿,我也极度怀疑不是景甜提的。这件事是景甜从头到尾最大的败笔:因为郑爽之事,殷鉴不远。我始终怀疑,代孕一事,是孙宇晨给景甜下的一个套。求婚之事,我想大概是真的。但是,景甜对孙宇晨的每一次索取,我想孙宇晨都留了后手。我的设想是:孙宇晨要求景甜为他生孩子,景甜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竟想代孕。孙宇晨一听,正中下怀啊。那咱们就一步一步往下走呗。孙宇晨并不在意生孩子这件事,你看他都不愿意亲自出现。
我一直怀疑景甜到底是不是孙宇晨的白月光,还是孙宇晨编造的。直到今天我看了一个视频,是景甜在参加李静的《非常静距离》的访谈中,一个酷似孙宇晨的男观众和主持人及景甜的对答。男观众很勇敢,问景甜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还问景甜觉得自己有安全感吗?当中李静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是非常不合适的。“你是不是特喜欢景甜啊?”“觉得你赶快醒醒吧,从梦里,好吗?”我觉得这话特没有礼貌,特别傻逼!我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莫欺少年穷”。我极疑心那个男观众便是孙宇晨。因为除了他的面貌和声音,还有他的“不要脸”的精神,除了孙宇晨,还能有谁能具备这个精神呢?
我想,景甜大约的确真的是孙宇晨的白月光吧,但是孙宇晨的白月光却决计不可能是普通人的白月光。普通人眼中的白月光,必然是白璧无瑕,可以为其奋不顾身付出一切的。但精明如孙宇晨,怎么可能是?我们又怎么可能用普通人对白月光的标准来要求他?
赵长鹏的那个帖子,我猜想肯定是有人向他打过招呼的。在币圈里,赵长鹏当然是当仁不让的老大,孙宇晨不能不给他面子。所以至少在X上,孙宇晨是服软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声势已经造成,现在都由不得孙宇晨了,孙宇晨想收都收不回去了。索性做个人情:“谢谢CZ,说得对。互相尊重,妥善解决,剩下的交给法院。我不再多说了。“
景甜这张脸庞,看起来是挺漂亮的。不过我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无关乎她的行事作风,仅仅是面貌。都说人漂亮就红,可是为什么漂亮的景甜却红不起来呢?
景甜的贪婪与代价
我觉得,这是一场貌似恋爱,实际上却是一个骗局。有几点理由:一、他们的关系相处时间太短了,才4个月。二、一见面就能摸奶子,这个更像是去风月场所的男女关系,而非正经恋爱。
我始终认为,一个人会上当受骗,只有两个因素,第一是贪,第二是过度善良,过度到不分是非的程度。而景甜的中计显然无关乎善良,毫无疑问是因为贪婪,所以才中了圈套。如果不是因为贪婪,她为什么会认识孙宇晨?如果不是因为贪婪,为什么仅仅是第一次见面,就会让孙宇晨摸她的奶子?孙宇晨确实可以一掷千金,可孙宇晨哪一次一掷千金,不是赚的盆满钵满呢?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景甜的可恨,不止在于她的贪婪,更在于她的愚蠢。面对这样一个“名满天下”的青年俊杰,她要和他谈恋爱、生孩子,她竟然不做半点尽调的吗?她连孙宇晨不能回中国都不知道,她这是哪门子的爱啊?她根本不是爱孙宇晨,而是爱孙宇晨的财富。对钱的热爱让她冲昏了头脑,犯下了大错,“赔了夫人又折兵”。
景甜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大概是她背后的大哥了。不过在当前的声势下,大哥真的敢出面吗?真的愿意“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吗?孙割在写这篇小作文的时候,我想大概也充分计算了这前后的利弊了吧。
景甜大概危矣。我想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双方庭外和解,但要和解,孙宇晨是绝无可能不雁过拔毛的。但景甜即便拔了浑身的毛,也比彻底撕破嘴脸一查到底的要好得多。毕竟,景甜也不想成为“劣迹艺人”吧。
为什么需要讨论他?
孙宇晨曾经写过一本书《这世界既残酷也温柔》,我看了一下我的电脑,这本书是今年5月12日下的。
孙宇晨的成功,有“骗”的成分,但又决不仅仅止于“骗”。在阎步克的《中国古代官阶制度引论》的”后记“里,特别感谢的人当中就有孙宇晨。要问阎步克是谁,他可是中国历史学界的天花板级学者。据称:著名学者余英时和孙宇晨接触过,还很看好这位才俊,认为他思维敏锐、学识过硬,是学界可造之材。
我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思想观点,对于我们大家都会有所启发的。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我们要成为他,或者说,我们只要成为了他,就能自然而然获得成功。事实上,我相信孙宇晨的成功是无法复制的。单单一条,传统的道德标准,我们绝大多数人是无法彻底摒弃的。但这仍不妨碍我们去认识他,通过他的故事来反省我们自己:到底有没有哪些地方可以做的更好。
孙宇晨在书中提到一句话,我是非常认同的:
我坚信自我的力量,我永远都不会为他人而活,也从不要求他人为我而活。
我觉得,每一个对孙宇晨嗤之以鼻的人,都值得对他进行深入了解。孙宇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有太多面,有太多颠覆我们传统认知的地方,并且,他的一些实践方法,也被事实证明了有效性。我想:通过了解他,也一定会让自己受益多多的。